在《华文文学》创刊40周年国际会议上的发言
陈贤茂;<正>各位领导,各位来宾:今天会议的一个重要内容,是纪念《华文文学》创刊40周年。能受邀在会议上讲几句话,我感到非常高兴,也非常荣幸!在我这平凡的一生中,如果说还有一些亮点的话,那就是提出了海外华文文学研究的倡议,建立了海外华文文学研究机构和一个资料库,创办了《华文文学》杂志,主编并出版了《海外华文文学史》。在学术界同仁的支持下,海外华文文学研究已逐步形成一门新的学科。海外华文文学并不是现在才有的,早在汉代就已有海外华文文学的存在,至今已有一千多年的历史。由于汉朝国力强盛,声威远播,于是汉语也越出中国国境,成为周边国家如日本、琉球、朝鲜、韩国、越南等国的知识分子学习和使用的语言,并运用汉语进行创作,从而出现了大批以非华人作家为主体、以汉语文言文为载体的文学作品,称为汉文学。
论《华文文学》四十年的栏目设置
谭子晗;向忆秋;《华文文学》四十年的发展历程可划分为初创期(1985-1994)、转型期(1995-1999)与发展期(2000年至今)。初创期栏目设置以文学创作为主,学术研究为辅,旨在打开中国大陆市场,满足国内读者的好奇心;转型期栏目设置转为学术研究为核心、多元协同,回应刊物升级为学术研究阵地的需要;发展期栏目设置深化为“理论建构、全球整合、文明互鉴”层层递进的多维体系,助力期刊实现全方位深化与战略性跃升。《华文文学》创刊至今,其栏目设置的演变始终呼应时代变化与学科发展脉络,也彰显了期刊的学术定位与文化追求。
“新南方写作”:“新”在哪里?如何“南方”?
刘俊;<正>2018年,在青年学者、作家陈培浩、杨庆祥、王威廉、朱山坡等人的倡导和推动下,一个新的学术名词/概念“新南方写作”诞生了。随着张燕玲、蒋述卓、王德威、朱崇科、曾攀等学者加入讨论,“新南方写作”一时成为学术界令人瞩目的热门话题,与此相关的“新东北写作”、“新地域写作”、“边地写作”等论述也此起彼伏地各自展开。毋庸置疑,“新南方写作”在构建“全球南方”新格局的大背景下,及时为中国当代文学研究带来了观念上的拓展和视野上的突破——就此而言,无论怎么肯定它的价值和意义都不为过。
新南方写作:缘起·生成·问题·调整
刘俊;“新南方写作”是一群希冀在学术研究和文学创作上有所创新的学者、作家进行的一次文学话题/概念生产,在发现/寻找到了这一话题/概念之后,他们进行了学术建构,并使之成为一种学术话语,此一建构主要体现在对“南方”的“新”发现,以及赋予那些寄寓在“新南方”指称下的文学写作以新的特点、新的价值和新的意义。创新追求带来了新的认知,却也使“新南方写作”这一话题/概念乃至话语本身出现了一些问题,而这些问题并非用“开放”、“流动”、“召唤”等不确定说辞就能遮蔽/消解。要想使“新南方写作”这一话题/概念/话语真正具有可持续性的学术生命力和生产力,就必须正视这些问题并提出相应的批评和建设性的调整建议。本文提出的建设性建议是:将“新南方写作”调整为“新”的“中国(大)南方写作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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